由于深受古典小说的影响,一直怀有一种开封情结,亦对声名赫赫的“汴京八景”神往不已。从《水浒传》中的“鲁智深倒拔垂杨柳”,到《三侠五义》中的“五鼠闹东京”,再到《北宋志传》中的“一门忠烈”,既有江湖道义,又有家国情怀,亦文亦武,引人入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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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整个欧洲还处在战乱与瘟疫横行的黑暗时代,成为北宋京都的开封已经强势崛起,一跃成为当时世界第一大城市,缔造了一个无与伦比的繁华盛世。《东京梦华录》中就曾记载:“灯宵月夕,雪际花时,乞巧登高,教池游苑。举目则青楼画阁,秀户珠帘。雕车竞驻于天街,宝马争驰于御路,金翠耀目,罗琦飘香。新声巧笑于柳陌花衢,按管调弦于茶坊酒肆。八荒争凑,万国咸通,集四海之珍奇,皆归市易,会寰区之异味,悉在庖厨。花光满路,何限春游,箫鼓喧空,几家夜宴?伎巧则惊人耳目,侈奢则长人精神。”
关于这一点,我们能从传世名画《清明上河图》中得到印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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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幸运的,开封因水而繁荣,从公元605年开始,隋炀帝发河南诸郡男女百余万,通过通济渠、永济渠两大渠道,将海河、黄河、淮河、长江、钱塘江五大水系全线贯通,由此,汴水横亘中国,首承大河,漕引江湖,利尽南海,半天下之财富,并山泽之百货,悉由此路而进,开封一举成为当时水上丝绸之路的起点,一城宋韵半城水,汴京富丽天下无。为此,晚唐著名诗人皮日休就曾作过两首《汴河怀古》。不幸的,开封又因水而衰落,历史上黄河屡次泛滥成灾,再加上层出不穷的人祸,终于给了开封这座古城致命一击,伴随着远去的大宋王朝,深深地掩埋在了地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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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许是不甘于命运的安排,每当开封遭遇灭顶之灾,都会以“凤凰涅槃”的姿态重现世间,自始至终,城市中轴线都没有变动过,“城摞城、路摞路、马道摞马道”的奇特景观亦是举世罕见,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倔强与坚守,诚如余秋雨在《文化苦旅》中所说的:“它背靠一条黄河,脚踏一个宋代,像一位已不显赫的贵族,眉眼间仍然器宇非凡。”
而一座城市的精气神,往往与其人文底蕴一脉相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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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间寺庙众多,鲜少有像大相国寺一样得到各方偏爱的,先是其位置正好在市中心,其名由唐朝第五位皇帝李旦亲赐,殿宇巍峨,规模宏大,到了宋代更是被封为皇家寺院,“大相国寺天下雄”的美誉从此广为流传,“画圣”吴道子、书法大师李邕、“雕圣”杨惠之等等文艺大咖纷纷慕名前来,留下了不少脍炙人口的佳作。同时,大相国寺也得到了小说家们的青睐,《水浒传》和《西游记》中均有它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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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相国寺兼得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僧众云集,高僧辈出,一举成为世界上的佛教活动中心,对中外文化的交流起过不可磨灭的贡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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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的大相国寺或许不复当年的盛况,但香火不断,雄风犹在,不失为开封八景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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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大相国寺代表的是一种信仰,天波杨府则代表着一种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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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起杨家将,相信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不管是在小说里,还是在戏曲内,还是在影视剧中,我们都会被一门忠烈保家卫国、虽死无悔的壮举所深深撼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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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男儿要当死于边野,以马革裹尸还葬耳”——可以说,杨家将用拳拳之心践行了东汉名将马援的豪言壮语,虽然结局格外惨烈,但却永世流传,赢得了所有中华儿女的敬重。
当然,杨家将的传说故事毕竟源自于演义小说,当中不乏虚构成分,但毫不作伪的是古人抵抗侵略、保家卫国的赤胆忠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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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开封有个包青天,铁面无私辨忠奸……”每当这首耳熟能详的歌曲响起时,人们的脑海中肯定会浮现出一位一心为民,不畏权贵的清官——包拯。
作为公正廉明的化身,包拯的热门程度丝毫不亚于杨家将,频繁地出现在戏剧舞台和影视剧中,且经久不衰,堪称史上最牛青天大老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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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横眉冷对千夫指,俯首甘为孺子牛”虽是鲁迅先生的自喻之辞,但也完全可以用来形容包拯,秉公执法,不徇私情,并严于律己,以身作则,对子孙后代也是极为严苛,甚至在家训中写道:“后世子孙仕宦有犯赃滥者,不得放归本家;亡殁之后,不得葬于大茔之中。不从吾志,非吾子孙。”
故而,包拯不仅在当时赢得了百姓们的爱戴,也在史书上留下了光辉灿烂的一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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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得不说,历史名人总是带有某种加持效应——开封府作为北宋时的首府,早已驰名天下,但要是没有包拯坐镇,或许也要失色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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遗憾的是,当年的开封府早已被水患冲毁,只得依照北宋土木建筑家李诫的《营造法式》重新修建,却正好与包公祠遥相呼应,再加上包公湖的点缀,人文景观与自然景观相结合,美不胜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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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凡古城,都将钟楼、鼓楼用来报时和显示威严。作为与西安钟楼齐名的开封鼓楼,气势和威严自不必说,清代诗人冯应泰就曾在此赋诗一首:“危楼高矗壮天中,极目新城百尺雄。梁园繁华归逝水,宋家议论散秋风。地钟嵩岳千层翠,险亘黄河万古虹。兴废不堪登眺感,疏砧又动夕阳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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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早已降临,华灯宝炬,灯烛辉煌,车马骈阗,人声鼎沸。
作为开封最古老的夜市,鼓楼广场自成规模,以一辆辆小吃货车为细胞,不仅囊括了黄焖鱼、炒凉粉、花生糕、冰糖梨枣、花生仁、桶子鸡、五香豆沫、五香羊蹄、杏仁茶、红薯泥、灌汤包、羊肉炕馍等开封特色小吃,同时引进新疆、陕西、广东、天津、重庆、云南等各地的名吃特产,构筑了一道美食的海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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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逛且吃,一路前行,穿过流光溢彩的鼓楼夜市,路过历经数百年风雨沧桑的书店街,再途经上河城小吃街,直抵一条仿宋商业街——宋都御街,楼阁店肆鳞次栉比,古色古香,仿佛步入昔日的旧时光,徜徉在浮华繁盛的宋朝,梦里不知身是客,一晌贪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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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,真正意义上的开封古城已经随着大宋王朝一起消亡了,但是这些古迹仍在,汴河也在,以脚步为丈量单位,用心去感受其中的水韵华章,仿佛它从未离开过一样,它,就在我们的心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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