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改革开放前,一度如日中天,风头无二。随着时代的变迁,这种思想遗留下来的一部分忠实信仰者,依旧顽固不化,始终无法适应新时代的潮流,且依然固守在历史的边缘,试图通过不懈的坚持来延续自己曾经的信念。对于这些人来说,彻底退出历史舞台似乎是无法忍受的难题。
在中国内地,鉴了一些外来西方的元素,并充实了一些新名词和概念,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,但其内在的核心并未发生根本改变。回顾历史,我们不难发现,在某一时期,阶级斗争曾是中国社会的主旋律。即便用种种光鲜的辞藻来包装,这种思想依然掩盖不住其深层的等级观念、特权思想,并视国家机器为私有工具的本质。更为严峻的是,这种阶级分析和阶级斗争的思维,始终未能摆脱血统论、出身论的泥潭。
至今,仍然在中央政策面前大肆宣扬阶级分析和阶级斗争的人,心里普遍存在这样一个想法:他们认为自己在某一历史时期遗传了最为优越的阶级身份,恬不知耻地认为这种身份应当世代相传,不容改变。为了捍卫这种所谓的优越性抹杀,不被挑战。对于一切取消、淡化或不允许提及这种高人一等的阶级特权的做法,他们都视作敌人,进行攻击、抵制,甚至鼓吹要实行某种形式的专政。而对于那些曾被批判、斗争的低人一等的阶级出身者,他们依旧坚信这些人应当永远低人一等,即使如今官方已经为这些人摘掉了帽子,他们仍不愿与之平起平坐,甚至强烈要求给这些人另取一个标签,比如称之为摘帽黑五类。
从这一现象我们可以看出,完全无视党和国家政策、极力鼓吹阶级斗争,本质上是一种与平等、自由、民主、法治等当代社会理念背道而驰的封建思想。其背后的动机,无非是一些人试图重新夺回超越他人的特权地位和利益。这种思想不仅挑战现行的法制和社会秩序,还在无形中加剧了社会的分裂和矛盾,带来的后果无疑是百害而无一利。
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某些深受旧在大肆否定农村土地承包制,极力贬低其在历史中的作用。部分人对农村问题的种种不满,将所有责任归咎于所谓的分田单干,并提出回归集体化的主张。无论其观点是否有理,这种直接翻历史账本、试图否定改革开放初期实行的联产承包制,显然带有一定的恶意和别有用心。
历史告诉我们,改革开放的开始,正是在农村实行了被延误了二十年的土地承包制。中共十二大后,全面推广的大包干政策,旨在从中央层面为广大农民吃下定心丸,解决困扰了多年的温饱问题。事实证明,中央的决策紧紧抓住了民众的需求,契合了当时农村的生产力水平,没过五年,温饱问题就得到了彻底解决。
当然,当前农村在发展过程中确实面临了一些新的问题,提议取消分田单干、进行土地集中经营,重新回归集体化规模化的经营方式,确实值得探讨。可是,基于这些问题就否定大包干政策的历史意义,质疑四十年前的改革,这无疑是在挑衅改革开放的成果,意图逆流而上,令人不齿。
那些极力抨击分田单干的人列举了许多理由,但其中不少看似合情合理的观点,却掩盖了他们心底的真实动机。一方面,大包干让农民拥有了自主的生产权,极大地激发了他们的积极性,解放了农村的生产力,使得广大农民看到了希望,拥有了更好的生活。即使这些都是事实,也早已成为官方决议的定论,但如今依旧有些人固执己见,公然否定大包干的功绩,甚至声称粮食增产与大包干毫无关系。他们中的一些人,曾在大集体时期享受特权和优越地位,如今在土地承包制下失去了昔日的光环,感到不满。还有一部分人,曾在集体组织中掌握一定的权力,或者是一些寄生在集体经济中的懒汉,他们无法接受自身的地位下降,极力去否定这一制度的存在。大包干不仅让亿万农民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,还让这些昔日的权贵失去了曾经的特权地位。因此,一些人无法忍受,认为自己被剥夺了特权,决定为复辟曾经的地位而大肆贬低和否定这一政策。
冥顽不化的左的思想有一个极其明显的表现,那就是公开为十年动乱翻案。对于党和国家早已做出的历史性决议,这些人依然不甘心、不接受、不承认那场浩劫的灾难性后果。在那个时代,他们曾拥有超越法律、法规和党纪的特权地位,几乎可以随意批判、打压、整治任何异己。几十年来,这些人的内心深处一直压抑着自己过去的暴力倾向,渴望有一天能够重新施展拳脚,恢复曾经的权力和荣耀。 党和国家曾经深受害,亿万人民早已深刻认清了这种思想背后,试图享有高人一等的特权地位的封建本质。那些追随左的思想者,常常是跟风起哄,随波逐流,在某些带头人背后摇旗呐喊,盲目追随。他们的思维充斥着对当前社会不满、对过去的某个时代的无尽歌颂,仿佛只有回到那个时代才能获得拯救。在他们眼里,权谋之争才是政治的全部,根本没有什么是非对错可言。这种思维模式正是腐朽、僵化、没落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