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oan Didion:风格即人格的时尚传奇
鲁豫的致敬与Joan Didion的影响力
前几天鲁豫刷屏的一组照片,复刻了Joan Didion 1967年在旧金山报道嬉皮运动时的经典造型。利落的Barbour工装夹克搭配Frame皮裙、Calzedonia白色裤袜、Gianvito Rossi玛丽珍鞋,领口还系着条纹丝巾,每一个细节都精心还原。这并非杂志安排,而是鲁豫主动向造型师提出,以贴合“女性新浪潮”主题。鲁豫不止一次提及Joan Didion,在《陈鲁豫·慢谈》采访章小蕙时,两人因察觉到章小蕙文字与Joan Didion的微妙呼应而打开话匣子,她们都读过她的书、看过纪录片,着迷于其凝练又“活色生香”的文字,章小蕙更是直言Joan Didion是她最喜欢的美国作家。
Joan Didion在美国文化界地位极高,是和猫王、披头士、玛丽莲梦露齐名的文化偶像,书店里被偷得最多的书就是她的作品。2013年,奥巴马亲自给她颁发美国国家人文奖章,称赞她是“几十年来美国政治和文化最尖锐、最被尊敬的观察家”。她的影响力不仅在文字领域,还涉足时尚界,1989年就和女儿为Gap拍过大片,2015年81岁时被Phoebe Philo请去拍Céline春夏广告,一头银白短发、标志性大墨镜、黑色针织衫加大吊坠项链的造型轰动时尚圈,时尚界甚至为她造了“Didionesque”一词,她堪称当下流行的“时髦知识分子风”的鼻祖。
成长经历与风格塑造
Vogue工作经历的“做减法”训练
Joan Didion的时尚眼光和穿衣风格与她在Vogue的工作经历密切相关。读大四时,母亲鼓励她参加Vogue写作比赛,获胜就能去向往的地方生活。1956年,22岁的她赢得比赛,从加州来到纽约进入美版Vogue工作。起初她主要负责写图片说明,当时的Vogue主编是“初代时尚女魔头”Diana Vreeland,每一页版面都极为珍贵,文字必须精准简练。带她的编辑Allene Talmey经常要求她把三四百字的说明精简到五十字,这段经历塑造了她冷静、简洁、有力的写作风格,也投射到了她的穿衣风格里。
频繁搬家形成的局外人视角
Joan Didion小时候因父亲是军官,全家在二战期间四处迁移,她在2003年回忆录《我来自何处》中提到,经常搬家让她觉得自己永远是个局外人。而局外人往往看得最清楚,这种经历培养了她敏锐的观察力,成为她风格底色的重要部分。
穿衣风格特点
基础款为主的衣橱
Joan Didion的衣橱大多为基础款,包括简洁的T恤、纯色的长裙、素净的针织衫、A字裙、线条利落的裤子等。她的配饰极少,除了功能性的墨镜和手表,偶尔出现的戒指或耳环也几乎都是素环。
标志性单品与风格诠释
1. 大墨镜:Phoebe Philo执掌Céline时请她拍广告,引发现象级讨论,她去世后墨镜被拍出2.7万美金天价。她戴墨镜并非为了拗造型,而是因为眼睛对光线极度敏感,在阳光下会发红、流泪,室内有时也需要戴。同时,作为记者和观察者,墨镜成为她的天然屏障,让她能安静地观察采访对象,也成为她文字中冷静、克制、疏离“凝视”的具象化身。
2. 平底鞋:她身高只有152 - 155cm,但从不用鞋子修饰身高,更注重舒适。夏天在家爱赤脚,出门穿人字拖、极简平底凉鞋,1967年去阿尔卡特拉斯监狱采访也穿铅笔裙配平底鞋,冬天会选保暖的棉靴。她认为个子小是职业优势,很少考虑用穿搭弥补身高。
3. 舒适衣物:她的穿衣逻辑从实用出发,舒适永远是第一位。她喜欢宽大的毛衣、长裤、宽松随意的长裙和舒适的鞋。她的“打包清单”包括两条裙子、两件运动衫或紧身衣、一件套头毛衣、两双鞋、丝袜、胸罩、睡衣、睡袍、拖鞋、香烟、波旁威士忌、装有洗漱用品的包,贴在门上以便高效打包。她总结采访时的衣服最好有“刻意的匿名性”,中性、不引人注目,便于观察和记录。
风格沉淀与固定
Joan Didion的“女作家衣橱”是30多岁后慢慢沉淀下来的。年轻时她也扎过双马尾、穿过牛仔裤,形象温柔,与后来冷峻犀利不同。随着年龄增长,她试过多种发型后发现bob头加刘海最适合自己,此后便一直保持,后来头上还经常戴塑料发夹固定碎发。她爱穿的单品颜色大多是冷静的中性色,夏天爱穿无袖背心加西裤,冬天几乎都是宽松毛衣,绞花毛衣也常穿,偶尔尝试彩色也能感受到她气质里的疏离感。出席活动外披西装或大衣,再系上围巾保暖。
Joan Didion用一生诠释了“风格即人格”,她选择衣物的第一标准是“我是否需要”,这种高度具有主体性的穿衣方式,让她成为了时尚界的永恒传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