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十五年八月,南京宫里,马皇后病重。
群臣忙着祈祷请名医,她却拦下:别折腾,免得药不灵还连累太医。
朱元璋一向雷霆火爆、下手狠,可偏偏她一句话能把刀口收回去:冤案、错杀、外戚授官,她都敢拦。
1382年9月17日,她一去,朱元璋崩溃大哭,从此再也不立皇后。

马皇后去世
洪武十五年八月,南京。
这一年,大明已经立国十四年,天下初定,制度成型。
对外,北元被层层压缩;对内,官制、律法、军政秩序基本稳定。
站在这个时间点上的朱元璋,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寄人篱下、朝不保夕的红巾军将领,而是一位掌控生杀予夺、几乎不容置疑的皇帝。
可就在这一年,宫中却发生了一件极不寻常的事。
孝慈高皇后马氏病重。
群臣得知后,纷纷请示:要不要祈祷?要不要广召名医?要不要设醮延寿?
但马皇后全部拒绝。
她说,死生有命,祷祀无益;若药不见效,反而连累太医。
她不愿为自己,破坏秩序。
临终前,她没有为自己多说一句,只叮嘱朱元璋:“求贤纳谏,慎终如始。”
洪武十五年八月丙戌日(公元1382年9月17日),马皇后去世,年五十一。

史书对接下来发生的事,记载得很克制,但信息却异常清晰:朱元璋非常伤心。
要知道,他一生杀伐决断,亲手下令诛杀的功臣、勋贵、官员不计其数;哪怕是并肩作战多年的老将身亡,也极少见到他在情绪上失控。
可马皇后去世时,他却崩溃大哭,此后多年再不立皇后。
再不立,不是一时冲动,而是一个持续到生命尽头的选择。在此后的十六年里,后位始终空悬。
这件事本身,就已经构成一个巨大的反差:一个极度强调制度、秩序、威权的皇帝,却在皇后去世后,用空后位这种最不合制度常态的方式,表达哀恸。
那么她究竟有多好,能让朱元璋做到如此地步?从结发夫妻到并肩同盟
如果只从皇后的身份去看马氏,很容易忽略一个事实——
在朱元璋最弱、最险的那段人生里,马氏已经在他身边了。
至正十二年(1352年),朱元璋投身义军不久,尚未成势,前途未卜。也正是在这一年,他迎娶了郭子兴的养女马氏。
这不是一段富贵之后的结合,而是一场实打实的乱世婚姻。
那时的朱元璋,既无稳定地盘,也无可靠粮饷,随军辗转、朝不保夕是常态。
马氏并没有因为出身将门而居于后方,相反,她选择了跟随朱元璋行走军中,承担起最具体、也最辛苦的事务。
史料记载,朱元璋外出征战时,她常留守后方,安抚眷属、维持秩序,使其无后顾之忧。
这段经历,对两人的关系影响极深。
在朱元璋那里,马氏并不是后来被封的皇后,而是一个在最危险的时候一起活下来的人。
这种关系,天然带着信任与依赖。
也正因为如此,当朱元璋日后性情愈发严峻、行事愈发果断时,马氏依旧能在他情绪最激烈的时候,说得上话。
洪武元年(1368年),朱元璋称帝,立马氏为皇后。

登上后位之后,马皇后并没有把皇后理解为荣耀与享受,而是迅速意识到一个现实问题:后宫一乱,前朝必受牵连。
因此,她做的第一件事,不是扩充仪仗,也不是彰显威仪,而是收紧后宫秩序。
她严守后妃不得干预政事的原则,强调节俭、女工与内治,要求六宫遵守家法,不得结交外廷、不得倚宠求私。
在她的治理之下,洪武初年的后宫,几乎没有出现外戚擅权、内廷干政的迹象。
这并非偶然,而是马皇后有意识地把风险提前封堵在制度之内。
但马皇后真正显示出独特分量的,并不仅是管住后宫,而是她对朱元璋本人的影响方式。
她从不在朝堂上干预政务,也不在公开场合纠正皇帝的决定。等他回到宫中,情绪平复,她才以事理相劝。
这不是回避,而是一种极其清醒的判断,皇权最忌当众被否定,但最需要在私下被修正。
正是在这种方式下,郭景祥之子被诬案得以重审,李文忠被保留军职,宋濂免于死罪。她把娘家挡在门外:不是清高,而是替大明堵住最危险的一条路
在所有贤后的评价中,有一句话最容易被当成套话:不以外戚干政。
历史上,外戚干政几乎是历代王朝反复出现的顽疾。
也正是在这个问题上,马皇后作出了一个对她个人而言并不讨巧的选择。
史料记载,朱元璋称帝后,曾有意为马皇后的亲族授官。
以皇后的地位而言,这在制度与情感上都说得过去。但马皇后明确表示反对,理由并不复杂,却极其直接:
官爵应当授予有功之人,若因私恩而进,必然败坏法度。朱元璋听后,随即作罢,并进一步明确——外戚不得掌国政。
在洪武初年这个制度尚未完全固化的阶段,马皇后用自己的行为,替朱元璋完成了一次极其重要的风险隔离:
把后宫与外戚,牢牢限定在不触碰权力核心的位置上。
也正因为如此,明初并没有出现像汉、唐那样因外戚而引发的系统性政治动荡。这并非偶然,而是有人在源头处,主动把诱惑切断了。
如果说拒绝外戚、整肃后宫,是马皇后为大明防祸;那么她对军士与百姓的态度,则是在为这个新王朝积德、聚心。
这一点,贯穿了她的一生。

在朱元璋南征北战的岁月里,马氏并非只做留守者。
资料明确记载,她常率领妇女为军士缝制衣鞋,将后方有限的物资优先用于前线所需。
在军中,将士对她的称呼,并非出于礼制,而是发自内心的敬重。
这种行为的意义,并不在于数量,而在于信号。
对一支长期处于战争状态的军队而言,皇后是否与我们站在一起,远比一次犒赏更能稳定军心。
马皇后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将士:后宫不是只享成果的地方,也是承担风险的一部分。
等到天下初定,这种对人的关注并没有消失,而是转向了更长久的层面。
她常劝朱元璋体恤民力,慎用刑罚,关注百姓生活。
这种劝谏,并不张扬,却在洪武初年的政治气候中,显得格外难得。
这种角色,一直延续到她生命的终点。
洪武十五年,马皇后病重。群臣请祈祷、请名医,朱元璋也希望尽一切办法挽留她。
但她清醒地拒绝了这些请求。
她认为,祷祀无益,强用药物若无效果,只会连累医生;她不愿因自己的生死,破坏国家既定的秩序。
临终之前,她仍然关心的不是个人安危,而是朱元璋与大明的未来。
于是,她留下了那句被史书反复记载的话:“求贤纳谏,慎终如始。”
这不是一句安慰之言,而是一份明确的嘱托——提醒朱元璋,在没有她之后,仍要约束自己。
洪武十五年八月,马皇后去世后,朱元璋做了一个在制度层面并不必要的决定:此后终其一生,不再立皇后。
从政治角度看,这并非因为“无人可选”。
当时后宫中并不缺妃嫔,宗室、群臣也并非没有进言空间。
以朱元璋的权威,只要一句话,立后并不存在现实阻碍。但事实却是:后位自洪武十五年起,空悬整整十六年,直到朱元璋去世。
这一选择,本身就说明了问题。
马皇后之所以无法被替代,并不是因为感情深,而是因为她承担的角色,从一开始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皇后。
她既不是政治代理人,也不是权力中介;她不替任何集团说话,也不为任何家族争利;她存在的意义,始终只有一个。
在朱元璋最容易走向极端的时候,把国家往回拉一点点。
而这种角色,一旦消失,是无法通过制度补齐的。
没有人再能像她那样,在皇帝盛怒时选择沉默,在怒气消退后又能被允许开口;
没有人既能与朱元璋并肩走过最艰难的岁月,又能在帝位稳固后主动退回规则之内。
当年那句临终遗言,并没有随着她的去世而消散,而是变成了一道无形的约束,陪伴了朱元璋的余生。
所以,如果一定要回答那个最初的问题——马皇后究竟有多好?
答案或许并不在溢美之词中,而在一个最简单、也最难复制的事实里:
她是朱元璋一生中,唯一一个既陪他走过乱世,又能在盛世让他保持克制的人。
沐英(1345年—1392年),字文英,濠州定远(今安徽省定远县)人,明朝开国功臣,著名将领,明太祖朱元璋与孝慈皇后马氏的养子。洪武二十五年(1392年),因太子朱标的去世,沐英遭受打击而患病,两个月后病逝于云南任所,年仅四十八岁。那么,问题来了,沐英去世后,他的四个儿子都是什么结局?

一、沐春
沐春是黔宁王沐英长子,他自少随父征讨,文才武勇有其父之风,积功授后军都督府佥事。洪武二十五年(1392年),袭封西平侯,接替沐英镇守云南。洪武二十七年(1394年),平定越州土目阿资之乱。洪武三十年(1397年),刀干孟驱逐麓川宣慰使,发动叛乱,沐春以征虏前将军总督滇、黔、蜀军征讨,大破其军,威震西南诸蛮。
不过,非常可惜的是,洪武三十一年(1398年),沐春就病逝于军中,年仅三十六岁,谥号“惠襄”。值得注意的是,沐春英年早逝之后,当地百姓为他立祠祭祀。

二、沐晟
沐晟是黔宁王沐英次子。少年时代就受到了明太祖朱元璋的喜爱。后来官任后军左都督。洪武三十一年(1398年),沐晟承袭西平侯爵位,讨伐平定麓川。永乐四年(1406年),明成祖命沐晟为征夷左副将军,与成国公朱能分兵进攻安南,沐晟从云南进攻,朱能从广西进攻。但朱能在途中因病去世,新城侯张辅接替其职,两人在白鹤会师,打下重镇多邦,并擒拿黎季犛,论功封黔国公。
由此,非常明显的是,沐晟也为明朝立下了大功。正统三年(1438年),麓川再次叛乱,沐晟和胞弟沐昂、都督方政会兵攻击,并攻下到高黎共山。正统四年(1439年)沐晟等人再次攻破其旧寨,战败退军,到了楚雄之后病逝。为了表彰他的功绩,明廷赠他为定远王,谥号“忠敬”。

三、沐昂
沐昂是黔宁王沐英第三子。沐昂初任散骑舍人、府军左卫指挥佥事等官。明成祖朱棣在位时,其次兄、黔国公沐晟出征安南,沐昂以都指挥同知领云南都司事,累升为右都督。明英宗朱祁镇即位后,沐昂参与第一次、第二次麓川之役,征讨麓川宣慰使思任发,互有胜负。
在沐晟病逝后,沐昂升任左都督,佩征南将军印接任总兵官,镇守云南。正统十年(1445年),沐昂去世。追封定边伯,谥号“武襄”。和两位兄长不同的是,沐昂喜好诗文,常与文士交往。曾收集明初寄居滇南二十一家诗人作品,编成《沧海遗珠》,另有《素轩集》,今已佚。
四、沐昶
明朝西平侯、黔宁王沐英第四子沐昶,建文四年随建文帝入滇,隐居宜良汤池沐庄,更名马沐驷,改庄名为梨花村,成为梨花村马氏始祖。因为史料记载的匮乏,不清楚沐昶的生平事迹。

五、沐昕
沐昕(?—1453年5月15日),安徽定远人,明朝外戚大臣,西平侯沐英第五子,明成祖第五女常宁公主夫婿,生母为沐英妾颜氏。永乐元年六月戊申(1403年6月21日),沐昕娶明成祖朱棣第五女常宁公主,封驸马都尉。对此,在笔者看来,因为沐英家族长期镇守一方,朱棣需要通过联姻的方式,从而巩固君臣的关系。
景泰四年四月甲午(1453年5月15日),沐昕去世,明景帝朱祁钰辍朝一日,遣官赐祭,命有司安排沐昕的丧葬事宜,其墓在今江苏省江宁县泰北乡。对此,在不少历史学者额看来,沐昕经历永乐、洪熙,宣德、正统、景泰五朝,为明代少有的勋臣贵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