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唐宫奇案》与《成何体统》虽同属古装剧,但四集看下来,二者在类型定位、剧本逻辑与演员适配性上的差异,恰好印证了尔冬升对“作品核心竞争力”的强调——好的创作需在类型框架内做深做透,而非依赖套路堆砌。
《唐宫奇案》:悬疑类型的“笨功夫”与“女性视角的清醒”
作为古装悬疑剧,《唐宫奇案》的四集内容始终围绕“探案”核心展开:开篇“公主之死”的密室诡计(火药与风筝的结合)、“桃木钉活葬”的民间陋习、“宫墙女尸”的线索串联,每一个案件都有明确的推理链条,且通过李佩仪(白鹿饰)的“疯飒女官”形象,将“女性破局者”的设定落到实处——她的打戏(70%高危动作亲身上阵)、查案时的冷冽眼神、面对受害者的悲悯,都在传递“不依附他人、用智慧突围”的女性力量。这种“类型纯粹性”与“价值传递”的结合,正是尔冬升所提倡的“用笨功夫做扎实内容”。
《成何体统》:穿书类型的“反差感”与“人物深度的妥协”
作为穿书轻喜剧,《成何体统》的四集亮点在于“双重穿越”的设定与王楚然的“妖妃”演绎——庾晚音(王楚然饰)表面是“祸国妖妃”,内里是穿书求生的现代社畜,这种“美艳与沙雕”的反差感(比如“边吃火锅边改剧本”“Excel管理后宫”)确实带来了喜剧效果,尤其是她的“漫画泪眼”哭戏(泪珠悬于睫毛、眼神倔强),展现了演技的层次感。但该剧的问题也同样明显:权谋线(如“旱灾危机”的解决)过于简化,配角戏份(如端王的权力争夺)冗余,削弱了“穿越者逆天改命”的核心冲突,这恰好符合尔冬升对“套路化创作”的警惕——类型创新需以人物深度为支撑,否则易沦为“为搞笑而搞笑”的流水线产品。
尔冬升的“没错”:作品的核心是“适配性”与“纯粹性”
无论是《唐宫奇案》的“悬疑+女性”深耕,还是《成何体统》的“穿书+喜剧”反差,二者的优劣都指向尔冬升的核心观点:作品的竞争力在于“类型定位与内容的适配性”“演员与角色的适配性”。《唐宫奇案》因“悬疑逻辑”与“女性视角”的扎实,获得了“古装悬疑美学新标杆”的认可;《成何体统》因“穿书设定”与“王楚然的妖妃演绎”的适配,实现了“热度与口碑的逆转”。而二者的不足(如《唐宫奇案》的节奏问题、《成何体统》的权谋薄弱),也恰恰说明:任何类型的创作,都需在“纯粹性”与“深度”之间找到平衡,否则易陷入“为流量而妥协”的陷阱。
简言之,两部剧的四集表现,本质上是对尔冬升“创作需回归内容本身”观点的印证——好的作品,从来不是“什么都想要”,而是“知道自己要什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