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把夜挂上身》——丝绒,今年流行这样穿①
把夜剪下一尺,
缝成会呼吸的湖,
行走时,
城市的霓虹在袖口起雾。
谁说高领必须端庄?
我偏让它攀到耳垂,
替沉默说出
低调的蓝——
像凌晨三点的爵士,
Solo 刚刚散场。
腰间束一道“随手”:
其实是把旧星河拧成细绳,
打个活结,
方便在下一首鼓点里
把自己松绑。
裤脚拖地的不是尘埃,
是尚未命名的海,
每一步都踩出潮汐,
让过时的眼光
溺亡。
至于色彩——
把午夜的教堂紫
嫁给黄昏的威士忌棕,
让它们在灯下偷生一枚
泛着绿光的猫眼。
于是,
我成为自己的阴影,
也是自己的光源;
在倒转的视线里,
把“流行”写成——
“别怕,
你只管把夜披上身,
然后,
去亮。”